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紫蝶的温馨家园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日志

 
 
关于我

淡然女子,喜欢旅游,爱好摄影。用文字的方式记录岁月生活的点点滴滴。有作品在《星星诗刊》、《扬子江诗刊》、《鸭绿江》、《四川诗歌》、《中国女性》、《新文学》、《世界华文作家》、《风流一代》等刊物上发表,部分作品入选《中国散文大系》、《当代文学作品选》、《当代作家诗人风采录》和《当代作家诗人作品选》。其作品在《长安文苑》“文苑大家”栏专辑推出。现为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诗集《紫色的诱惑》《紫韵》。

网易考拉推荐

引用 九月黄花落满地  

2009-11-04 15:09:52|  分类: 引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引用

今生无悔九月黄花落满地

九月黄花落满地 - 今生无悔 - 今生无悔

 

有人说,用手帕的男子是温情的。

 

(一)

初遇白加良,我16岁。

那时,我疯狂迷恋上文学,读王小妮的诗,看黑格尔的哲学,而最让我迷恋的是胡兰成。

胡兰成,那个张爱玲一见倾心的男人,她只有见了他,才把头低到尘埃去。而我只有见了白加良,才会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这个长我5岁的男子,注定是我的一场桃花劫。

高二,我16岁。他毕业于河北师大,然后做我班主任。21岁的他,留着平头,牙齿那样白,笑容那样灿烂,衣服永远是白衬衣牛仔裤,讲的课永远那样生动灿烂。

第一次遇到,是在二楼楼梯,已经打了预备铃,我发疯一样往上冲着,他叫住我:“同学,你的裙子染色了。”

我回过头,看到白裙子上有一块玫瑰红,我的脸红透了,我以为,他是我的男同学。

又跑下楼去,到超市买了卫生棉,换好后再跑向教室,上课铃已经响了。

暑假开始的第一节课,我便迟到了。

我喊了报告,一声“请进”,很磁性的声音。我看到了讲台上的他,十分钟前我遇到的人,我的脸,红成一片四月桃花,一扭身我坐在自己座位上,他恰好点我的名字:“田小楼。”

“到。”我又站起来。他笑了笑,眼睛那样明亮,我也笑了,却充满了羞涩,原来,原来他是我的班主任啊。

我的心,扑扑地跳着。外面的蝉还在叫着,九月,正是秋天刚开始的时候,薄薄的雾气中,我只觉得弥漫着花香。我想,我是喜欢上他了。

 

(二)

我盼望着所有的课全是语文课,即使我一句不听他讲什么,我只要痴情地看着他就够了,只要能看到他。

就那样决绝地看着他,不给自己留后路,躲开我的是他。他不看我,眼睛总是看着远方,于21岁的他来说,这样的注视是不是不能承受之重?

终于,他提问我。

啊?我站起来,一脸茫然。

是的,我没有听他讲什么,一句也没有听到。

后来才知道,他问我段落大意,我只剩下张口结舌,羞愧得无地自容。

晚上,停电了。我们点着蜡烛上晚自习,每个人的桌子上一支红蜡烛,一个身影飘过来:“田小楼,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我抬起头,看见那张年轻的脸,我跟在他后边,一步步,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亦点了两只红蜡烛。烛影摇曳中,我只看到那个年轻的让人心跳的男子,他离我一桌之遥的距离,他刚问:“我为什么你上课……”我便哭了。哭得那么伤心,一哭再哭,如果不是那样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心猿意马?唯一可以流露的东西只有眼泪,它是自由的,就那样流吧,把所有委屈全流出来吧。

“给。”他递给我一块白色的手帕。是他的手帕,淡淡的百合香。我接过来,揩着眼泪和鼻涕。有人说,用手帕的男子是温情的,我喜欢这散发着百合香的手帕。

那条手帕我拿走了,我说:“洗好还你。”

我食言了,洗好后,我舍不得了。我把它包好,放在被子下面,用纸包着,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他写了一封信给我:“听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回了信给他,只一个字:“好。”

期末考试,我的成绩,全班第一名。

 

(三)

17岁,我受他鼓励,开始投稿。4月5日,这天的黄昏,我收到杂志社的用稿通知。

我把那封夹着用稿通知的信抱在怀里,不知自己要往哪里,我只知道,我一直往北跑着,是的,北面,那时他的宿舍!

我没有喊报告,直接闯进了他的宿舍。我以为,这样的幸福,只有他配和我一起分享。但是推开门的刹那,我愣住了。

屋里有个女孩子。一个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很漂亮,穿的很洋气,她正在给他熨衣服。

“有事吗?”他问。

“没,没有……”

我转身跑了。尴尬、委屈、难过、伤心、绝望……我以为可以让他欢心,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隔段时间,我又有了信,取信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一封。我一起拿了,那封信,字迹很娟秀,应该是那个女孩子的吧。

那是我做的最无耻、最大胆的一件事——我拆开了那封信。

白,她叫他。

我的手脚冰凉,里面的词语让我瞬间到谷底,他与她,已经好了一年多,在商量着一起贷款买房子。

那封信,我撕掉,扔在湖中。我坐在湖边,绝望地哭。彼时离高考还有3个月,我突然病倒,一病不起,查不出原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高考时,我形销骨立,发挥失常,只进了石家庄一个末流大学。

毕业聚会,我离他好远,他和女同学跳舞,一支又一支。最后一支,他伸出手:“来,田小楼,我请你跳舞。”

我摇了摇头,果断而忧伤地拒绝了他。不!我不和他跳舞,我怕自己崩溃在他怀里。白加良!你可知道我多么爱你。

那是忧伤的九月,我与他告别,从此,天各一方。

 

(四)

转瞬,我上大一,他已新婚,23岁,他已经为人夫。我寄明信片给他,一张,又一张。没有留地址,是因为,一怕他知道我不回,二怕他左右为难。一次次,我告诉自己忘掉他,但我一次次否定自己,我忘不掉,那流金岁月中的点点滴滴已深入我的骨髓,梦里曾几度与他相随,他仍旧是那翩翩美少年,我的初恋,是一个人的事情。

我不知道寄过多少明信片给他,大三时,有同学说,他有了一个女儿,大四时,我知道他不再教课,做了教导主任。之后,我毕业去了南方,与他音尘永绝,我知道,注定,他会是我的伤痛,那么让我远远走开去疗伤吧。

22岁,我遇到林琅。那天我醉倒在深圳街头,他背着我回家,问我:“你的爱为什么让你伤得这样重?”

我放声大哭,从此决定,放弃!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独角戏,我想:应该散场了。

2005年夏天,有人组织毕业十年联欢会。此时,我是深圳一家公司的主管,穿时装,用粉底,不再是那个白衣白裙的少女。我是最后一个到的,上到二楼时,我听到后面有人喊我。

“田小楼。”

回过头去,我看到了他。33岁的他,胖了,头发少了、他的笑容不再干净……但我的心,是那样柔软脆弱,如同被弹片击中,哗啦啦,散做一堆。

白老师,我的声音有一丝丝颤抖,一切都如同10年前,班长起着我的哄,说:“谁暗恋过你,你就要和谁喝酒。”

“好、好、好……我答应你。”一杯杯喝过去,半个小时之内,我醉倒了,一个人跑到卫生间,后面,又飘来一个人影。

“田小楼,”他叫我,“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真的差点晕倒。我哭了,多少年的委屈,多少年的压抑,直到哽咽,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肩:“哭吧!哭吧!我知道你的心情……”

“不!不!不要再说了……”我在心里呐喊着,只想时光如果能够倒流多好。电话响了,是我的恋人,他说:“北方天气凉,多穿衣。”

“好。”我说。

猛然间,我知道我是谁了。我是那个订了婚纱的女孩子,我的梦里,已经没有他了。第二天,我早早离去,没有与他说再见。回到家里,包着我认为最无价的东西——是那块白手帕。

多少年来,我一直不曾打开,在打开的瞬间,我呆了。手帕不再是当年的手帕,它掉色了,很斑驳的颜色,它皱巴地在我的手上,如受了委屈的孩子,那么无助那么难看,我的眼泪再次落到上面,一滴,又一滴。

我突然掩面,我爱过他吗?我爱的,只是青春年华中的自己啊!我怀念和不能忘记的,只是那一段有着青涩味道而不再来的光阴啊!

又是九月,我打开窗子,一朵朵黄花飘落,一片片树叶凋零,我知道自己内心,已然禅意芬芳,那是放下,不是舍弃,而是忘怀。

 

 

九月黄花落满地 - 今生无悔 - 今生无悔

  评论这张
 
阅读(86)| 评论(2)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