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紫蝶的温馨家园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日志

 
 
关于我

淡然女子,喜欢旅游,爱好摄影。用文字的方式记录岁月生活的点点滴滴。有作品在《星星诗刊》、《扬子江诗刊》、《鸭绿江》、《四川诗歌》、《中国女性》、《新文学》、《世界华文作家》、《风流一代》等刊物上发表,部分作品入选《中国散文大系》、《当代文学作品选》、《当代作家诗人风采录》和《当代作家诗人作品选》。其作品在《长安文苑》“文苑大家”栏专辑推出。现为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诗集《紫色的诱惑》《紫韵》。

网易考拉推荐

引用 【转载】处于分裂中的写作   

2015-09-10 05:34:45|  分类: 引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处于分裂中的写作

 

 

在一个封闭、狭隘与呆板的环境里从事写作,的确是件难以持久的事。尤其是诗歌写作,更是令人无法容忍和难以理喻。一种按部就班的遏制想象力与创造力的循规蹈矩的工作和生活方式,久而久之,使人成为一种被役使和被操纵的工具,任何辩解都无异于隐含的奴性色彩。在这里,任何带有文化意蕴与人文倾向的可能,客观上均被无形而抵触的目光所瓦解。这里只尊重和敬仰权力与金钱,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实际利益。这里缺乏哪怕是起码的对文化品格的人道与尊重。如若有人对此敢越雷池一步,即被一种隐秘与惊愕的神态毫不宽容地视为异类。学院式的文化氛围在这里几乎是种奢侈,权力意志如同天空的华盖一样覆盖着这片古老而贫瘠的土地,覆盖着无数朴实而木讷的心灵。以权力、金钱和等级为中心的生活方式,像一记抹不掉的耻辱之印,打烙在每颗心的最深处,成为随时警示或咀嚼痛苦的疤痕。就是这样混杂与专横的环境,而我却稀里糊涂地在此混迹了二十多年。在我的成长历程中,既没有类似布罗茨基的那种险恶遭遇,也没有波德莱尔似地糜烂阅历,“也就是说周围没有任何值得敬重或吸引我的事物。”诚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一切从平静回到了平庸。

 

写作,对于我来说几乎是以一种生活方式的姿态映照于现实生活的。也许这是由一个人性格的执拗与倔强使然。这也在客观上印证了费·布尔拉茨基的一句名言:“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一个人的命运。”由于我满含正义与光明的个性,时刻诱发着辩驳、对抗和执拗,并使一种独立思考与依权傍势的主流思想,下意识地保持某种理性的距离或对峙。我怀疑,个性中是否蕴含着一种天然的无法融合的反抗性激素,抑或某种批判性成分在蠕动。像一只不知深浅的萤火虫,遭遇黑暗却仍不知悔改地飞赴,所以总是被周围的人用一种异样的、厌恶的,甚至是躲避的目光打量、评估乃至驱赶。就如同品评一个盗窃犯,直到将我淹没在巨大的潮水般的黑暗里,退守于绵绵孤独。

 

我已深陷这种被幻想与执拗扭结的性格的泥潭,又如何来摆脱或拒绝写作的亲近呢?而一种真正的写作,无疑为我提供或敞开了一个与世界建立某种联系的机缘和可能。它迫使我在恶劣的精神氛围下,更多地关注人类的精神生活。诚如摩罗所言:“在这种精神窒息,灵魂丧失的氛围中,一种真正的写作,一种借天上的圣光来照耀地上的卑俗、污浊与糜烂的写作,比以前任何时候更为必要。”而诗歌从一开始就是人类文明最初与最高的思想艺术结晶。它使语言再一次从生活的低地磨砺并提升到足以照亮人的心灵的高度。对我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嵌入骨髓的诱惑,领受它,意味着坠入一生不计代价的历险。

 

在精神上,作为我个人——始终处于一种分裂状态。一方面在从事某种也许充满虚伪与谎言相伴的工作;另一方面,则又以一种良知与激情,来发现和创造人类精神世界最高尚精纯,以及人性中最尊严与自由的人文品质。这种对峙的结果,常常使一个人陷入自我肯定与自我憎恨相互交织的抵触的情绪链扣之中。就如同布拉格的卡夫卡,一再憎恨该死的保险公司的工作一样,至死也没能挣脱这种对峙的心灵障碍。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事实上,我便卷入了这样一种旷日持久的卡夫卡式的相互排斥的写作激流。

 

而现实生活,就像人们看到的那样,物欲已经使一个民族的精神,以及由此而衍生出来的人格光芒、自由和批判意识荡然无存。那些高贵的充满人性良知的文学与艺术佳酿,竟然连一张卑劣媚俗以迎合大众心理的盗版影碟都可与之比肩,可想这个民族的精神之堕落,物欲之猖獗,思想之麻木,心灵之空虚,审美之猥琐,道德与良知之急速蜕化。难怪约瑟夫·布罗茨基不无沉痛地指出:“诗在人类任何文化里都是最高语言形式。一个不读诗不听诗的社会,是一个自甘堕落到次等语言的社会,宁愿用政客、推销员或江湖术士的语言来取代进化潜能的社会。”而这一诺贝尔获奖词中的愤激之言,恰好印证了今天中国社会精神的现状。在这里,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能迎合、取媚与流行就有价值;而那些被“流行”阻滞、淹没甚至淤积的文学精粹,像尘埃一样被反复地踩踏脚下。人的思维和判断力已退化到了人类的幼年期。而现代人谁还有勇气、有心思以理性的光辉来面对自己的实用主义心灵的帷幕?那种近似于风蚀的磨砺,那种近乎岩石的挤压,那种几近窒息的无形的实用主义的暖流,迫使人融汇于一种表面化、程式化与一般化的肤浅生活。而与灵魂有关的一切,存在、精神、自由、死亡、理性、信仰……则像弃之不用的破旧家俱,没有谁顾忌它的存在与隐没。

 

作为诗人,他能与之对话的,只能是建立在形而上意义上的一切。恰如克尔凯郭尔揭示的“精神的囚徒不会有宁静的心绪,他只在‘恐惧与颤栗’中行使自己的自由。”他无法也不可能封堵与世界建立隐秘对话的任何可能,于是便自觉地陷落并栖居于那片最阴暗潮湿的精神天地,试图寻觅、钩沉、发现与升华那些使人性至善至美的精髓,这即是一种美学意义上的发现与创造。

 

这里,我想说的是,一个诗人的内心面对现实生活的困顿、排斥与一种写作所必须的精神纯度之间——形成的精神性的歧义与分裂。像无法摆脱的阴影,随时尾随或笼罩在心头,成为一个隐含的幽灵。这种歧义与分裂的负面效应,其结果往往使一些最尖锐的生活素材缺乏应有的深度开掘,总是对一些遥远的事物倾其所有关注与深深地迷恋,而对一些现实生活的素材则趋于回避乃至绕行,甚至没有产生应有的弹性。有时甚至简化为一种直白或破碎的诉说。这不能不说是对诗歌的一种温和的肢解与伤害。

 

在更多的时候,“激励诗人的并不是实在的东西,而只是想象”(约瑟夫·儒贝尔语),我倾注巨大热情来剖析处于自然状态下的素材。对于一个诗人来说,重要的是使想象回返到诗歌本身,回到一种被理性思考与激情顿悟彼此辉映的光照之中,使诗歌在意识的时刻像一块耸入云端的碑石,形成一个被想象力充斥的立体而被文字矗立起来。一种创作诚如西蒙·波伏娃所说“意味着承担了对世界的责任,向世界提供它所需要的东西。”在这里,只有诗歌自己在言说、凝视、解析不期而遇的欢乐与痛苦,罪恶与美善,写作将这一切带入话语之境。

 

就我而言,精神与生活的双重困顿,使写作一再地被推向某种极端,推向一种难以节制甚至放纵的境地。这样迫使诗歌的形式在客观上回返到一个趋于倾诉与冷静的表达,犹如伊凡·哥尔和保罗·策兰诗歌的低音。我以为,诗歌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而且必须注重它的文本形式。不管这里糅合了多少你的日常生活经验,从这个意义上讲,无论抒情,还是叙事,文本意义依然是个不可被随意忽略乃至删除的问题。如果随意忽略或删除文本的形式,客观上势必陷入消解惑遮蔽诗歌蕴含的内部诗意。

 

无论我的这种分裂中的写作持续多久,诗歌的前景远远大于人的存在和想象,大于人的言说。必须积蓄一种内在的创作驱动力和压抑不住的创造力,健康地律动于作品的意蕴之中,使之走向一种自觉而不是被迫。虽然“我们看不到自己的道路和目的地之间有前后联系。一个声音要我们写作”(西蒙·波伏娃语)。写作的意义由此产生,用诗人西渡的话说,这是“维护人之存在的个性的最后努力,正是这种努力为我们保存了人类最后的尊严,维护了人的精神生活的神圣性质。”

这种写作,尽管分裂,但却是值得的!是为序。

 

处于分裂中的写作 - 默雷 -  默雷塔楼诗选

 

2000.3.25.

 

 

  评论这张
 
阅读(87)| 评论(1)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